Jessica Marie's profile小毳偶记 The Daily Jess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February 13

    美哉,圣咏译义

    今蒙教友指点幸得阅《新经》文言版,又及《圣咏译义》中觅得些许民歌的清新隽永,深叹译者之学贯中西。现抄录两首如下,愿与主内主外的兄弟姊妹同享。 第一首 君子与小人 长乐唯君子,为善百祥集。不偕无道行,耻与群小立。 避彼轻慢徒,不屑与同席。优游圣道中,涵泳彻朝夕。 譬如溪畔树,及时结嘉实。岁寒叶不枯,条鬯永无极。 哀哉不肖徒!与斯天渊别。悠悠逐风转,飘飘如糠屑。 天心所不容,群贤所弃绝。 我主识善人,无道终沦灭。 第三首 恃主无恐 主乎主乎!吾敌何多?群众蜂起,向我操戈。 曰:「彼无神助,其命几何?」 主作我盾,护我四周;主为我光,令我昂头。 竭声吁主,声达灵丘。 亦既寝矣,亦既寐矣。寐而又兴,主恩备矣。 虽在重围,无所畏矣。 主乎救我!俯听悲嗟。既批敌颊,又折其牙。 鲜民何恃?主德无涯。
    February 06

    学人谈酒

    因为春节的临近我家的饮酒之风亦将开启,我便翻来由夏晓虹编撰的《酒人酒事》妄图攀附些许文人雅兴。开篇便是周作人先生的《谈酒》,我祖上和先生是同乡,故亦懂得些许酿酒之道,而先生行文间偶然夹杂的乡音,更是让我有路遇故人之感,“老酒糯米做,吃得变nio nio”,我家小侄女三岁的时候学祖上的方言,便也是这一首。 既为酒乡的后人,家里当然是不设禁酒令的,初生小儿有个哭闹的,大人用筷子蘸些黄酒送与口中便能息事宁人,家中所谓“好酒之人”更当然不在少数。先生在文章中说自己的父亲善饮,“我不知道他可以喝多少,只记得他每晚用花生米水果等下酒,且喝且谈天,至少要花费两点钟,恐怕所喝的酒一定很不少了。”我家的大人则亦常说能用花生米下酒而喝上许多的人才是真正的饮者。至于我,虽好酒但终不能算是善饮,只是每每适可而止,所以才未曾醉过,比不得知堂先生的爽朗,“我很喜欢喝酒而不会喝,所以每逢酒宴我总是第一个醉与脸红的。” 而先生又偏爱白兰地,“觉得西洋人不很能够了解茶的趣味,至于酒则很有工夫,决不下于中国。”我则不以为然,红酒商觊觎中国市场已有许多年月,虽然红酒从酿造到品评都有诸多讲究,但是对我来说葡萄酒的酸涩始终没有黄酒的甘醇来得痛快。至于白兰地等烈酒,怎能与茅台相比,还记得儿时偷闻茅台酒的那一刻,那股醇香毕生难忘。 而且先生亦在文中说“酒的乐趣只是在饮的时候”,如我这般贪恋甘冽之味的虽不能在品酒上搏得高分,但亦有自我陶醉的勇气,自觉当不同于一般的酒徒。先生又说:“醉了,困倦了,或者应当休息一会儿,也是很安舒的,却未必能说酒的真趣是在此间。昏迷,梦魇,呓语,或是忘却现世忧患之一法门;其实这也是有限的,倒还不如把宇宙性命都投在一口美酒里的耽溺之力还要强大。”我年少时同读知堂先生和鲁迅先生的文章,如囫囵吞枣完全不得要领,况且知堂先生虽为兄长,但却有所谓“不齿”的历史,对其文章便更是草草翻阅。近年来,我每得空闲便翻出两位先生的一些名篇来细读,温故当然就有新知,于这小小的酒杯之中亦能见识到各自不同的情怀。常听说鲁迅善饮,但却不曾留下传世酒文,倒是贪酒而不善酒的周作人几次三番拿“酒”来做文章。“我喝着酒,一面也怀着‘杞天之虑’生恐强硬的礼教反动之后将引起颓废的风气,结果是借醇酒妇人以避礼教的迫害,沙宁(Sanin)时代的出现不是不可能的。但是,或者在中国什么运动都未必彻底成功,青年的反拨力也未必怎么强盛,那么杞天终于只是杞天,仍旧能够让我们喝一口非耽溺的酒也未可知。倘若如此,那时喝酒又一定另外觉得很有意思了罢?”如此说来, 鲁迅的不留酒文也并非爱酒之深以至难以言表而应该有旁的意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