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ssica Marie's profile小毳偶记 The Daily Jess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April 28 越来越喜欢萨冈我还是没有看《你好,忧愁》,季风脱销,大众书局也是同样的情况。在网上看连载实在太累了。
“不再抵抗,渴望爱情”,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意识到我很喜欢萨冈了。她使用人物的性格去促成整个情节的发展。我很希望看到《不再抵抗》这本书,即使是 我的法语只能勉强看懂原版也好。这是一个简单的故事,讲一个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男人接受现实的故事,而促成这一切的是战争。多么简单而又多么美妙的故事啊。我相信在我的脑海中也曾有过这样的构思,但是在情节的发展过程中我却看不到人物性格的渐趋丰满。所以我需要学习,所以我喜欢萨冈。
April 25 开始喜欢萨冈我开始喜欢萨冈了,不知道这是不是阅读的规律,但在此之前我很少有这种反复。喜欢萨冈是从昨晚临睡前看的那篇对《凌乱的床》所作的回忆开始的。我所希望的局面出现了,萨冈为了“爱情”、“创作”和“青春”这些主体巧妙地安排人物和他们各自的命运,与此同时人物本身的个性又与主题之间构成一种张力,情节在这种张力的影响下巧妙地展开。我开始喜欢萨冈了。大概明天就要去读一读《你好,忧愁》。
April 24 不太喜欢萨冈在经过了一天的风雨交加之后上海又恢复了它四月最灿烂的笑脸,而我也回到平静的生活中来。阅读、写作还有学习,我依然在继续着对自己的训练,虽然也有自嘲的时候,然而只有这样才能让我觉得生活还在继续。
我想我并不喜欢萨冈,尽管从她的写作风格到个性特点,都很貌似一个我应该痴迷一阵的作家。但是不竟然,我想我喜欢波伏娃应该多过于她。我喜欢沉浸那种遣词造句的快乐之中,追求语言本身的微妙感觉。而萨冈则追求故事情节,以致语言描述相对简单直白(我不知道这是否是翻译的问题)。看了《你好,忧愁》的一个开头,《肩后》还没有看完,至少现在我更喜欢后者。
April 22 4月22日早上起来看许知远的博客,他是我大学时代的偶像,我读《那些忧伤的年轻人》,我有所有不幸夭折的《大视野》,我觉得青年应该是这样的:在年少轻狂的肆意胡闹中想像自己是未来的文化英雄。
然后许知远红了,成为传媒争宠的青年才俊,《那些忧伤的年轻人》已经刊印第三版了,我觉得我不应该再读许知远了。我离开北京快四年了,我已经不再相信美术史的力量,我曾经那样的训练自己,关心政治,热爱我的祖国,学习语言,让自己像所有我崇拜的作家那样茁壮成长。最后这所以有的一切只是成为了我和Bobbie之间最美好的记忆。CAFA所带给我们的荣誉感和骄傲最后成为了我们甜蜜而沉重的包袱。
许知远的笔调还是那样的激昂,对社会制度的不满,对青年人的鞭挞,《那些忧伤的年轻人》摆在季风的热门书架上,开本越做越大,甚至还赋有作者的照片,一本充满着五四精神的书最终被小资化了,在中国社会什么都可以被消解掉。
April 14 日记4月10日
两天以来的毫无思考多少缓解了一下过年之后的紧张情绪,然而在阅读上我还在踟蹰,我想看《洪堡的礼物》,但又害怕承受不了写作最后的孤独。而这早春时节的烂漫景象又在催促着我去看郁达夫,我买了李孝悌遍的〈中国的城市生活〉也迟迟没有开卷。这个春天我在等待着什么,我不知道。
4月14日
我决定从今天开始阅读了,昨天下午去了“季风”,拖着几乎麻痹的双腿,我想我多少要呼吸一点外面的空气,这已经是“春风沉醉的晚上”了。我没有找到感兴趣的新书,也许本来我也只是想去翻一下这个月的Vision,以确认Bobbie看到的是我的哪篇文章。Bobbie说:“昨天零晨一点的时候在别人的寝室昏昏沉沉地翻这本杂志。”我说这句话本身很文艺。
我决定要再次开始阅读了,我没有找到萨冈(Francoise Sagan)的〈你好,忧愁〉,只好回家拿起上个月买的〈肩后〉,当那种显而易见是经法语翻译过来的文字流淌出来的时候,我想这正是我现在需要的。
April 11 Which Language We Can Choose to Describe Our Own Country?Which language we can choose to describe our own country? 2007 Shanghai Literary Festival was just finished a few weeks ago. Maybe many Chinese writers and readers would say this festival is more interested in foreign authors. The only a few Chinese authors the organizer invited are writing in English or French. Qiu xiaolong writes his detective novels in English. Dai Sijie writes about the culture revolution in French. And Guo Xiaolu moved abroad not very long ago and started to write in English.
So what does Chinese contemporary literature mean now? Qiu Xiaolong said he still kept writing in Chinese and even in his English novels he added a lot of poems which symbolized the classic Chinese writing style. But he also wonders if he goes back to Chinese writing whether he still can write the stories he writes now.
Recently a German scholar said Chinese contemporary literature was just bullshit. But has he read Qiu’s novels? Is Qiu Xiaolong still a Chinese writer? More and more Chinese writers are moving not only their homes but also the languages. Which language we can choose to describe our own country?
|
|
|